史萬歲他們都有理由懷疑,西域各國兵馬有沒有真的參與戰斗。

    “也就是說這些家伙并沒有參與到北側的戰斗中,也沒有配合敵人東側的進攻,那就是在南邊了?”宇文忻斟酌說道,“我們倒是不妨和他們來點兒默契。”

    “將軍此話怎講?”蕭珣詫異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對于高昌人來說,隨著吐谷渾進兵,只是被迫的,拿下張掖對他們有好處么?保不齊看到吐谷渾人的內亂,他們還會感同身受,并且打算和吐谷渾兵馬保持距離,避免慕容氏扭過頭來直接把他們給吞了。”宇文忻笑道,伸手在沙盤上點了點,“如果某沒有猜錯的話,此時這些西域兵馬應該已經開始向南門移動,隨時可以從南門轉向西門,事情有變就可以直接跑路。”

    “他們敢么?”史萬歲感到奇怪。

    “不過是我們抽調走南側兵馬,集中兵力罷了,就算是明知道前方只是一個空殼子,他們就敢進攻么?”宇文忻回答,“所以和我們保持默契,那倒不是應該的?”

    一聽到宇文忻已經打算主動進攻,史萬歲頓時來了斗志。

    管他敢不敢的,就算是這些西域人真的鼓起勇氣想要進攻大漢的南側陣地,咱們通過地道也能夠及時殺回來。這些西域兵馬是真的戰五渣,沒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宇文忻當然不可能和史萬歲這么沖動,對于這些敵人,他之前就已經搜集了很多情報。

    以高昌人為首的西域兵馬,只是一群仆從軍罷了。

    在吐谷渾各部之中,他們的地位顯然是最低的。

    但是最低,并不代表著他們就需要拼命才能換取地位。

    甚至恰恰相反,他們的待遇還是不錯的。

    慕容世伏強迫西域各國出兵攘助,實際上也沒有指望著這些家伙們能夠派上什么用場,除了壯聲勢,至少表明我們這是來自于西方的諸國聯軍——要是來的西域小國再多一些,打出來“百國聯軍”之類的旗號都不是不可能——當然慕容世伏還打算通過這一戰展露一下自己的肌肉,讓這些西域各國們都看一看,吐谷渾兵馬能征善戰,欺負一個大漢跟玩兒似的,所以你們乖乖跟我混,沒問題的。

    結果誰知道自從西北戰起之后,慕容世伏幾乎是“噼里啪啦”的被打臉,一個武威拿不下就算了,連作為后方基地的張掖都能轉頭丟了。慕容世伏臉上自然掛不住,不過又不好直接表露出來,要多憋屈有多憋屈,因此察覺到梁屈蔥意圖不軌之后,自然不介意對他下狠手。

    本王對付不了大漢,難道還對付不了你?

    所以慕容世伏收拾梁屈蔥,有助于直接威懾心懷不軌的其余部落酋長以及西域各國。別看我們打不贏大漢,但是至少在吐谷渾的一畝三分地上,你們就是乖乖聽話的命。

    西域各國兵馬會因此感到惶恐也在情理之中,慕容世伏要是殺紅了眼,保不齊連他們都一起收拾了。

    所以他們向南門轉移,名義上可以稱之為增強南門的防務——顯然之前在南門布設下來的陷阱也沒有起到什么作用——實際上自然是和吐谷渾主力距離越遠越好。

    不管跑到哪里去,他們的最終目的可不是進攻張掖,所以雙方之間有形成默契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不過這種默契,只可意會,不可言傳,誰知道高昌人身邊又有沒有吐谷渾人的密探甚至監軍?

    十有**是有的。

    蕭珣和史萬歲的目光都落在自家老大的身上,似乎都在詢問,到底要不要干一票大的?

    宇文忻徑直說道:“傳令各部,抽調能戰精銳,由史萬歲統帶,集中北側,準備突擊北門。另外其余兵馬,只要還能動的,隨本帥向東門,把握時機,以收復城門為首要,敵人不管怎么混亂,沒有某的命令,不準貿然參與!”

    頓了一下,宇文忻接著看向蕭珣:“南門和西門雖然不太可能有敵人進攻,但是也要拜托你了。”

    蕭珣鄭重拱手:“將軍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走!”宇文忻抄起佩刀。

    他有一種隱約感覺,這一場已經持續了不短時間,幾乎都是吐谷渾壓著大漢打的西北之戰,馬上就要結束了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“還真的是自己打起來了。”韋圓成和薛汪看著張掖城北的廝殺聲,忍不住感慨。

    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城中守軍殺出來了,后來想一想,敵人主力在外側虎視眈眈,這個時候搞夜襲那一套,簡直就是自欺欺人,敵人只要還有腦子就能夠猜到。

    等到了近前才發現,火光里,兩邊旗號都是吐谷渾人,竟然是一場內亂。

    “這背后,可不好說啊。”薛汪笑了笑。

    裴子烈在解武威之圍之后,就讓他和韋圓成繼續率領所有騎兵快速向張掖挺進,一路上見到慕容伏允的潰兵也不需要多管,只要一路向前沖便是,盡快抵達張掖城下。

    當時薛汪和韋圓成多少還有些納悶。

    張掖在敵人萬千重圍中,能不能守住還得兩說。

    而且就算是守住了,他們這些騎兵沖過來,怎么看也都像是送命的,此時張掖城外的吐谷渾兵馬可是主力云集,數量可不比當初韋圓成入武威少多少。

    并且張掖的外圍陣地早就已經丟的干凈,和武威守軍還能出城接應不一樣,此處守軍可能只能依托街巷苦苦堅守了。再加上吐谷渾兵馬再一不再二,怎么可能繼續和上次一樣讓漢軍騎兵殺入城?

    所以這個任務怎么看都不太可能完成,他們兩個還真得有點兒認為裴子烈是因為擔心張掖局勢,一時間也亂了方寸。

    可是現在來看,似乎并不是這樣的。

    吐谷渾的內亂,裴子烈很有可能早就有所預料。

    甚至······這背后十有**有白袍的身影。

    挑撥敵人內亂,本來不就是白袍的拿手好戲么?相比之下,傳遞情報之類的只是業余工作。

    所以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?

    韋圓成和薛汪交換了一個“你我都懂”的眼神,旋即策馬向著前方的戰場沖去,扯開嗓子大吼:“大漢援軍已到!”

    管你是陰謀還是陽謀,管你是真的內亂還是假的陷阱,我們的蹤跡很有可能也已經暴露,想要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這臨門一腳,便踹出去又何妨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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