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城了,自然要到將軍府拜見大老爺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倒是耐得住寂寞,竟然在田莊上一待就是好幾個月,除了又長高了點,沒其他變化啊!”

    大老爺難得的沒有醇酒美人,見面的時候頂著兩個黑眼袋,怪笑著譏諷道:“不知道的,還以為你小子刻意避開老爺我呢,這是翅膀硬了要單飛啊!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?”

    賈琮那個汗,之前也沒覺得大老爺有兒女情長的時候啊,怎么突然就變得如此‘古怪’了。

    他也沒有多做解釋,直接拿出那本記載了皇莊農田水利建造點滴的書冊,遞過去笑道:“老爺看過這本書冊,就明白我并沒有刻意躲在外頭不回來!”

    以為是現代的新農村啊,皇莊雖然帶了個‘皇’字,卻也脫離不了那是鄉下的事實,生活環境怎么比得上城里?

    大老爺有些狐疑接過書冊,翻了翻驚訝道:“你小子行啊,這都能弄出一本書出來!”

    怎么說都是經歷過完整公府繼承人培養的他,還是能夠看懂書冊內容的。

    賈琮在鼓搗這玩意的時候,用的幾乎都是白話文,淺顯易懂也沒什么難以理解的‘專業術語’,打算以后當教材用的,自然不能太深奧。

    “老爺覺得如何?”

    他笑吟吟問道:“為了鍛煉手下小弟,我可是整整在皇莊那窩了好幾個月,總算有些收獲!”

    “還行吧,算你小子過關了!”

    大老爺將書冊合上,沒好氣提醒道:“我這里倒是無所謂,外頭的流言你小子可得上心了,沒的被惡心了還真的受了牽連,老爺我可幫不上忙!”

    “聽老爺的意思,又有誰作妖,而且還是專門針對我?”

    賈琮這才反應過來,哭笑不得道:“我都出府了,怎么還這樣啊,有完沒完?”

    外頭誰沒事,會針對他一個區區小說家?

    好像最近,沒怎么得罪府里的大佬吧?

    “誰叫環哥兒是你小弟,而且還考中了童生,表現得那么好呢?”

    大老爺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,嗤笑道:“整天沒事就知曉折騰一個小輩,也不嫌丟人!”

    “環三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賈琮有些無奈,這小子最近很安分啊,都叮囑過多少次了,不要出頭招惹王夫人,眼下的二太太可是囂張得很,就是老太太都得退避三舍。

    “環哥兒倒還好,就是他那個生母趙姨娘折騰得厲害,私下傳揚環哥兒明年就要下場考秀才,二老爺十分欣喜云云!”

    說這話時,大老爺也頗為無語,搖頭道:“不知道老二媳婦最忌諱這個么,自己倒霉不要緊,還要拉著環哥兒一起倒霉,也算是奇葩了!”

    能被不靠譜的大老爺,評價為‘不靠譜’,可見趙姨娘的行事之滑稽。

    “只要人不死不殘,總還是能堅持下去的!”

    賈琮也是無語,無奈道:“這是二房的家務事,跟我好像沒什么關系把?”

    “環三不是你帶出來的么,知道什么叫做遷怒嗎?”

    大老爺白眼一翻,嗤笑道:“你小子多點心眼吧,王氏最近可是猖狂得很!”

    賈琮哭笑不得,心說大老爺你要是有這眼力介,也不至于混成了聞名京城的‘馬棚將軍’了。

    “莫非二房那邊,又有喜事?”

    聞弦歌而知雅意,賈琮立即反應過來,疑惑道:“沒聽學堂那邊的學生提過啊!”

    “族學一幫學生又怎么可能知道?”

    大老爺撇嘴道:“老二媳婦最近每月都去皇宮兩次,和元春娘娘接上頭了,有了娘娘做靠底氣自然十足!”

    語氣中的酸氣,隔得老遠都能清晰聞到。

    “老爺,這跟大房關系不大吧!”

    賈琮不為所動,笑嘻嘻道:“不管元春娘娘什么想法,有好處也輪不到大房,何必在意呢?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小子說的不錯,可惜大房這次要大出血了!”

    大老爺郁悶道:“宮里傳來風聲,說陛下有讓宮妃省親的意思,老二媳婦可是積極得很!”

    “咱們榮府就在京城,有什么好省親的?”

    賈琮撇撇嘴,不以為意道:“二太太不是每月都能見著元春娘娘兩回么?”

    “可老二媳婦卻說,娘娘想回來看一看……”

    說起這個,大老爺也是頭疼得很,郁悶道:“回來省親就省親吧,可按照宮里的意思,起碼也的有達到一定規格的別院接待,怕是要出銀子修建啊!”

    “現在頭疼也沒用,等宮里正式傳旨下來再說不遲!”

    賈琮對此不置可否,話說宮妃省親一事處處透著古怪,原著里可沒說皇后也省親過。

    好像那些讀書人家庭出身的宮妃,也沒這樣的心思吧。

    原著中最囂張最急迫的,好像就榮國府以及所謂的周貴人以及吳貴妃,總感覺這兩家出身不怎么樣,蓋個別院都得跑城外,寧榮二府跟他們混在一起,實在是自降身份。

    “滾吧,反正你小子已經出府,就算要籌錢也輪不到你,自然用不著頭疼!”

    大老爺擺了擺手,冷哼道:“對了,記得拜見一下老太太,不管那邊見不見你,姿態都要擺足!”

    賈琮應下,這本就是應有之義。

    只是沒想到,到了榮慶堂那邊,老太太給了個下馬威。

    足足在榮慶堂的屋檐下,等候了半個時辰。

    要知道,此時已至臘月,京城所在北方天氣可是降的相當厲害,還有冷冽寒風呼嘯,身子骨差一點的,別說站半個時辰,就是半刻鐘都不成啊。

    好在賈琮練武有成,雖然沒法做到化勁高手那樣,對身體達到了細微掌控,能夠自主封閉毛孔避免體內熱量迅速流失。

    可他往那一站,猶如立定生根,體內氣血緩緩流轉,體表溫度始終保持在一個合適位置。

    “孫兒給老太太請安了!”

    “你這猴兒,身子骨倒是健壯!”

    賈琮默不作聲,難道還要說他能夠在寒風中,堅持得更久一點,扯談呢?

    “可是心中不服?”

    老太太漫不經心開口,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凌厲。

    “不敢!”

    “哼,這次只是小小警告,平時做事小心點!”

    老太太臉色冷淡,淡聲敲打道:“既然已經出府成為旁支,那就得有作為旁支的覺悟,不要什么事都搶風頭!”

    “孫兒明白了!”

    離開榮慶堂的時候,賈琮面無表情心中毫無波瀾。

    老太太的敲打和警告,對他而言不過微風拂面,帶不起絲毫異常,還警告他不要出風頭太過。

    尼瑪,老太太是不是對‘風頭’這個詞語有誤解?

    他沒覺得自己出過什么風頭啊,也就是寫小說的時候,放飛自我了一下下,可跟府里沒多少牽連吧。

    老太太和大老爺一樣,都是宅在榮府基本不動彈。

    她看重的,無非就是榮府重新崛起,還有鳳凰蛋賈寶玉能挑重擔罷了。

    眼下榮府形勢大好,卻有一事可能叫她不快。

    那就是一力扶持的二房,除了一個宮妃之外,勢頭完全比不得大房浩大。

    政二老爺的鴻臚寺卿,其實就和閑職差不多。

    禮部有個主客司,職責與鴻臚寺有許多重疊,政二老爺可不是個強勢的主,自然搶不過禮部主客司郎中。

    如此一來,比起手握實權,年年考評都是優良的順天府丞鏈二,無論是在官場的排位,還是影響力上都差了不少。

    至于元春宮妃,王夫人把她當寶,老太太自然也有所期待,可在眼下也就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宮妃想要有重大影響力,只有兩條途徑可選。

    要么獨寵后宮,成為楊貴妃那一類的存在;要么就是生下皇子,不管前朝后宮都得高看一眼。

    可惜,眼下元春宮妃哪一條都不占!

    如此,為了保持府里的實力平衡,或者說保證她的話語權不會有旁落危險,依舊得力挺二房。

    鏈二畢竟是堂堂正四品的順天府丞,又是大房嫡脈老太太的嫡孫,不好輕易打壓、

    敲打賈琮,就沒那么多顧忌了。

    一來這小子作為大房庶子很不安分,許多事情看似跟他無關,可后來仔細琢磨都有他的身影,其中還有不少涉及了府中要務,老太太絕對不能容忍一個庶子插手其中。

    另外,就是賈琮這小子在外頭的名頭極大,小說家的名頭雖然入不了大雅之堂,卻也是相當的受歡迎。

    如此一來,就有壓制鳳凰蛋,甚至遠遠將鳳凰蛋甩在身后的跡象,叫老太太更不能容忍。

    還有,迎春的親事她一直都記著呢!

    不給迎春相看,或者說有意無意的忽視,那是老太太自己的事情,可賈琮橫插一缸子就有打臉嫌疑了。

    合著老太太說什么‘看重孫女’之類的話,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水分,不然怎么連一個庶子都不如?

    不僅賈琮的行為觸犯到了老太太的權威,而且大房順水推舟給迎春定下親事的舉動,更叫老太太心升不喜!

    既然大房這么不將她這個老封君放在眼里,她也只好勉為其難教訓賈琮這個始作俑者一通。

    一個已經分府立戶,成為旁支的庶子罷了,還能翻天不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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